朝堂之上,皇帝再次提及平宁侯府,不过今日不是催着大理寺结案,而是因为昨日侯府走水,冲天的火光足足烧了半个时辰。若非军巡铺去的话,怕是就不止烧掉一半的房子了。不过这些都不是最惹人注意的,最让人不解的,听说侯府的祖宗牌位全都给烧了。
“这侯府怕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,怎么别的地方不烧,偏偏那祠堂烧的最旺。”
“那池塘沉尸案不就是发生在平宁侯府的庄子上吗,谁知道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要我看,肯定就是那些冤魂来索命……”
弘毅帝一声咳嗽,下面的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凌云面无异色,虽然那火是他让放的,可也没想到能烧的那么大。其实那祠堂的火之所以久烧不灭,就是因为有春芽一帮人的加持。她们对这侯府怨气冲天,而那祠堂的下面,正是取她们性命的地方。
平宁侯赵吾光今日没来上朝,让人请了假,说是老侯爷因为昨夜大火病情加重,他在家侍疾。弘毅帝闻言,命人带太医亲上侯府探望。凌云上前主动揽了这活计。
只是下朝后,他并未带着太医直接去平宁侯府,而是先回了王府。他交代好太医,说先回府处理一些要务,太医自当听令,端坐在王府前院等着衡王通知他出发的时间。
王凌云大步流星地穿过王府长廊,朝服未换便直奔西厢房。推开雕花木门,只见白棠已醒,正坐在桌前小口喝着汤药。她脸色苍白如纸,肩头缠着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,却仍强撑着身子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凌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声音里压着怒气,“昨夜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你这条小命就丢在平宁侯府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