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,死后怨念不散,又无处可去,偶然间同时附在了这个被丢弃的、同样破败的小木马上,相互依偎,躲藏在里面,躲避阳光和怀有恶意的术士,那木雕成了他们唯一的“家”。
“后来,你们就被楚墨捡到了,是吗?”白棠柔声问道。
“是。那……那个王府里的小弟弟……”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虽然是鬼魂没有眼泪,但那份悲伤和愤怒却清晰地传递出来,“他捡到了我们……他把我们带回了那个好大好漂亮的房子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楚墨随世子妃外出,或许是在马车停靠的某个角落,这个被丢弃的、不起眼的小木雕被楚墨那个寂寞又病弱的孩子当成了宝贝,偷偷捡了回去,藏在了枕头下。白棠想象着当时的场景。
“我们以为……那样好的地方,那样尊贵的小公子,一定很幸福……”二蛋小声补充,声音里满是恐惧的回忆。
“可是我们看到!”女孩的情绪激动起来,魂体波动,“我们看到那个漂亮的夫人!就是他娘亲!她……她趁没人的时候,用针扎他!骂他是‘讨债鬼’、‘病痨鬼’!说他丢了她的脸,还说他害的她变成了鬼样,一直骂他为什么还不死……”
“小公子被她骂哭了,她就捂他的嘴……还掐他……”大蛋瑟缩着接话,“我们好怕……可是我们不敢出去,也帮不了他……”
他们三个躲在木雕里,眼睁睁看着身份尊贵的楚墨,遭受着和他们生前相似的虐待。只不过施暴者不是穷困潦倒的酒鬼父母,而是穿着绫罗绸缎、容貌美丽、举止高贵的亲生母亲——世子妃陈雪芙。
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白棠。她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被证实,而且远比想象得更残酷、更匪夷所思。
难怪楚墨身上有那样隐秘的针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