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道濂听到下人来报乐安公主求见,忙起身立刻迎了出来:“乐安公主,可是墨儿他?”
“楚世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白棠神色凝重。
楚世子看到神色凝重的白棠,忙屏退左右,亲自迎着白棠进入他的书房。
白棠直视楚道濂,语气尖锐的问道:“世子,小公子的伤势如何造成的,府内可有调查清楚?“
楚道濂听到白棠如此问,虽心下不解,还是老实作答:“内子已经查明,说是孩子贪玩爬上假山,没注意摔下来磕到尖锐的石头上。事后墨儿怕他母亲责骂他,便一直忍着没说。”
白棠听到楚世子所言,嘴角不易察觉的嗤笑一声,然后郑重的说道:“小公子此次受伤,并非他承受的全部痛苦。我方才看丫鬟给其擦拭身体,偶然在他身上看到诸多新旧伤痕。那都是一些极其隐秘之处,若我猜的没错,小公子一直遭受虐待。”
“什么?!”楚道濂如遭雷击,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,脸上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便出声否认:“不可能,墨儿是世子妃亲自教养,身侧每日亦都有诸多下人伺候,若是真有人虐待墨儿,内人不可能没有察觉。”
白棠看楚道濂的反应,想来是真的没有察觉,“楚小公子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针孔痕迹,腋下、腰间、大腿内侧等。世子若是不信,自可亲自去查看,我敢笃定,这绝非意外,是有人长期、刻意用针扎虐所致!墨子人小,许是被胁迫不敢发声,但是他那些伤处,我不相信那么小的孩子会毫无表露。”
”针孔?“楚道濂似是想起了什么,随即情绪被滔天的怒火支配。他一掌狠狠拍在黄花梨木桌上,震得茶盏乱响:“岂有此理!谁敢?!是谁敢如此对待我楚道濂的儿子!来人!把伺候小公子的所有下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我捆起来!严加拷问!”
一时间,王府鸡飞狗跳。
小公子的奶娘、贴身侍女、小厮、粗使婆子……所有近身伺候过楚墨的下人全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到后院,哀嚎声、求饶声、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顿时响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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