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头也不抬,将银票整齐地码入一个檀木匣中:"北地苦寒,将士们缺衣少食。这些钱,我打算用来购置棉衣药材,送往镇北军。"
凌云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"你......如何知道镇北军缺衣少食?"
"那日听王爷吩咐亲兵先行送粮药过去,多问了几句罢了。"白棠终于抬起头,眸光清澈如秋水,"我虽修道,却也知家国大义。将士们在前线浴血,总不能让他们连件暖和的棉衣都没有。"
凌云凝视着她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他三年前曾在镇北军历练,深知那里的艰苦。冬季长达半年,最冷时呼气成冰,士兵们穿着早已不保暖的旧棉衣站岗放哨,手脚冻伤溃烂是常事。药材更是紧缺,许多伤兵因缺医少药而白白送命。
"多谢。"他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。
白棠摇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"我已传信给京城的三表哥,让他帮忙置办一批特制棉衣。这是样式图。"她展开一张草图,上面绘制的棉衣与寻常军服不同,领口、袖口都加了防风设计,内衬填充的是上等鸭绒,比棉花更轻更暖。
"这......"凌云接过图纸,眼中闪过惊讶,"造价不菲吧?"
"无妨。"白棠淡然道,"钱财本是身外之物,用在刀刃上才不算浪费。"
凌云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"其实......本王此次北上,除了巡视关东军,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想请你去镇北军看看我师父萧将军的旧伤。"
白棠挑眉:"萧将军?就是那位三年前在雁门关外独战北狄十八勇士的镇北大将军?"
"正是。"凌云眼中流露出敬意,"师父当年为掩护我军撤退,身中七箭仍死战不退,最终力竭重伤。虽然保住了性命,却留下了病根,每逢阴雨天就头痛欲裂,军医束手无策。"
白棠若有所思:"三年前的伤......若当时及时医治,或许不会如此棘手。不过,我可以试试。"
凌云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:"当真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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