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铁骑如潮水般涌来,大地为之震颤。白棠计算着距离,三百丈、两百丈、一百五十丈……
"放!"
第一波箭雨腾空而起,箭矢在空中划出数百道火线,落入冲锋的骑兵阵中。刹那间,北狄前锋人仰马翻,战马被火焰惊得直立而起,将骑手甩落在地。那些不幸中箭的士兵,身上火焰迅速蔓延,惨叫着在地上翻滚。
但北狄骑兵实在太多,前锋的混乱很快被后续部队踏平。阿史那罗怒吼着催促大军继续冲锋。
白棠面不改色:"火砂准备。"
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动,装载着火砂的竹筒被抛向高空。这些竹筒飞到敌军上空时突然炸裂,无数细小的火砂颗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火砂落在盔甲上、皮肤上、战马身上,立刻燃起无法扑灭的火焰。
"火焰暴雨!"城墙上的关东将士欢呼起来。
北狄骑兵阵中顿时化作一片火海。战马惊恐地互相冲撞,骑手们要么被火焰吞噬,要么被同伴践踏。阿史那罗的金甲上沾了几粒火砂,侍卫慌忙用湿布扑打,却发现越打火势越大。
"撤退!撤退!"不可一世的北狄亲王终于发出撤退命令。
白棠等的就是这一刻。她拔出佩剑,直指溃退的敌军:"开城门!追击!"
铁门关大门洞开,五千精兵如猛虎出闸。他们箭无虚发,每一支火箭都精准地落在北狄败军最密集处。阿史那罗在亲兵掩护下仓皇北逃,进宫的号角伴随着厮杀声、惨叫声、刀剑声响彻整个关东内外。血雾漫天,映入眼帘的除了兵器就是血液。
这一仗,白棠好似一个无情的杀人机器,砍就完了。砍得精疲力尽,杀的声嘶力竭,停下的那一刻,她感觉全身的力量都用完了,可眼前好似还有杀之不尽的敌人在晃悠。她银色的战甲上沾满了鲜血,都是敌人的鲜血,她的胳膊被砍了一刀,但是并不严重,只是皮外伤,甚至都不影响她砍人。可是停下的那一刻,她却感觉那伤口很疼,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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