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挺着干娘满是骄傲的那样说,她红着眼抱住了李慕云。
“谢谢你,干娘。"
“傻孩子,哪有当娘的不心疼女儿的,你也是娘的孩子,娘也心疼。再说,这一路上,娘都是坐着马车,不累。要不是沾着女儿的光,我还没机会来这北地看看这千里冰封、万里飘雪的场景呢。”白棠知道干娘之所以如此说,都是怕她内疚,干娘对她的好,她都记在心里。
母女俩短暂交心后,白棠就要安排这些东西的去处。看着干娘车队拉来的这些东西,直觉得有了这些玩意,怕是要将北狄给炸翻天了。不过,武器虽好,那也要物尽其用才好。虽然现在北狄的主力军都在关东一带,难保他们吃了败仗后不会转移阵地,所以她留下一半的武器,剩下的又拜托了干娘李慕云率队送到北地镇北军营。
翌日寅时,北狄左翼按计划发起进攻。呼延灼的五千铁骑刚冲至鹰嘴崖下,突然发现地面有规律地隆起土包。
"撤!有埋......"
白棠站在崖顶挥旗下令:"放!"
话音未落,牵着引线埋伏的士兵,用力一拉,三百个陶罐同时破土而出。
引线燃尽的瞬间,关东军最新研制的"霹雳火雷"在敌阵中绽放出妖艳的橘红色火莲。这不是普通火药,而是柳世风用硝石、硫磺配以磷粉改良的燃烧弹,炸开的火焰会像活物般附着在铠甲上燃烧。虽然这兵器狠厉,可是打仗哪有不狠的。
呼延灼的战马被火浪掀翻,这个北狄猛将竟被自己的铁甲烫得惨叫连连——高温将金属甲胄变成了烙铁。而那些犀牛皮甲虽然没有铁甲那么烫人,却也禁不住火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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