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传来脚步声,白棠迅速擦干眼泪。进来的是军医,身后跟着被搀扶的赵铁山。
冬迟和松翠看到来人,忙上前去搀扶,“赵将军,郡主她……”松翠小声的在赵铁山耳旁说话,意思很明显,想让他帮忙劝劝。
"将军不必自责,"赵铁山虚弱地说,"胜败乃兵家常事。"
白棠摇头,声音低沉:"不,这是我的错。我太急于证明自己,却让这么多兄弟白白送死……"
赵铁山艰难地走到白棠面前:"衡王殿下第一次领兵时也曾大败。真正的将军不是从不失败,而是能从失败中站起来。"
白棠抬头,看到老将军眼中的信任,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。她深吸一口气:"传令全军,加强戒备。同时派出更多斥候,我要知道敌军的一举一动。冬迟去吩咐副将,去寻军中最年长的士兵和关东军龄最长的将军过来。"
白棠将人寻来之后,让他们跟自己详细分说了这关东附近的情况,和这些年去北狄交手的过往。
当帐中再次只剩她一人时,黎明渐起,白棠取出"寒蛟",在剑身上看到自己憔悴的倒影。"我不会再失败了,"她轻声对自己说,"为了衡王,为了关东军,为了大奉的百姓,我必须变得更强。"
远处,敌军的号角声隐约可闻,仿佛在嘲笑她的失败。白棠握紧剑柄,目光逐渐坚定。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,而她,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斗。
天亮前,白棠的营帐中悄悄的送了一封信出去。
已经五日了,不管北狄如何阵前对骂,白棠都命令众军按兵不动。只是关东军这边好些将士,本就对白棠不服,况且前几日她首率亲兵上战场,还大败而归,此时,军中对他的不满和不服,几乎要压制不下了。
子时三刻,北狄大营的篝火渐弱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哨塔,顾杭的"踏雪无痕"轻功让他在月光下连影子都没有留下。他倒挂在主帅营帐的穹顶,透过牛皮帐篷的缝隙,看见北狄军师莫无畏正在沙盘上排兵布阵。
"明日寅时,火牛阵冲关。"莫无畏的独眼在烛火下泛着幽光,"左翼呼延部佯攻,右翼慕容部绕后断粮道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