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喉结微动:"白姑娘,你要注意休息。"他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知道她这几日为了控制疫病几乎未曾合眼。
“王爷无需担心,我给将军施完针便去休息。只是萧将军,他一直不注意身体,若他再这样继续枉顾身体,便我有神医之能也治不好他。王爷,我是受你所托专门来给萧将军治病的,这病人不配合,让我如何是好?”
“棠儿可有法子,让师父睡去,听闻师父已经连着三天没怎么合眼了。”凌云听到白棠狡黠的话语,纷杂的心绪好似都被拨弄到了一旁。
“自是不难,待我给将军扎两针,保管震天的轰雷都叫不醒将军,若是将军今日再不按时休息,就请王爷协助,我给萧将军扎两针。”
“好,都听棠儿的,若是师父今夜还不乖乖休息,我来钳制住师父,你来扎针。”
“好。”
萧愈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讨论如何扎晕自己,无奈的笑笑。
“睡,睡,本将今晚一定睡觉。还请两位高抬贵手。”
听着萧愈的保证,白棠和凌云相视而笑。
衡王和白棠二人从萧将军营帐相伴走出,两人又去了衡王的帐内。白棠知道,他明天就要走了,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"新配的药,路上带着。"她顿了顿,"听说关东军那边也出现了类似症状?"
凌云接过瓷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掌,一丝温热转瞬即逝:"嗯,孙太医来信说情况比这边更严重。军医束手无策,所以明日我会再带走一名太医同行。届时这里,就要辛苦棠儿了。"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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