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愈面色凝重。"北狄往年春季也会骚扰边境,但今年动作异常频繁。若真使用疫病作为武器……"他没有说下去,但帐内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"白姑娘有何建议?"一位年长的副将问道。
白棠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。"首先隔离所有出现症状的士兵;其次加强军营卫生,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;最后……"她犹豫了一下,"我需要更一种特殊的药材,若我没猜错,这味药材盛产在北狄,我需要亲自去采摘。"
“棠儿,不可……”凌云情急之下称呼都忘了改。萧愈及众将士都是一脸八卦的看向衡王又转向白棠。衡王虽然身份贵重,可是也在镇北军营里待了三年,说句不好听的,那都是一起提刀砍人的兄弟,关键时刻还是能八卦一下的。
衡王意识到众人的心思,一双耳垂红的滴血,而白棠就显得从容多了。
“王爷无需担心,我既然提出去寻药,就有平安归来的把握。”白棠想着自己身手不俗,等闲人近不了她的身,若真是遇到特殊情况,她女子身份也好脱身。
萧愈却不同意白棠独自出行的打算,立即下令按照白棠的建议执行,并派出一支精锐小队护送白棠去采药。然而第二天清晨,白棠出发之际,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"报!北狄大军压境,估计有上万骑兵!"
"报!关东边境遭遇北狄大军突袭,请求支援!"
"报!西营又发现七名士兵出现相同症状!"
白棠站在医帐前,看着忙碌备战的士兵们,心中焦虑万分。战况越发急迫,若是不能及时制止疫病传播,恐怕会引起军心动荡。
"小姐,怎么办?"松翠抱着收拾好的包袱,声音发颤。冬迟深吸一口气,突然想起什么。"松翠,你还记得我们来的路上,在离军营二十里的那片山谷吗?那里长着不少野生的黄芩和连翘,你说那里会不会有小姐需要的药材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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