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北地,风依然刺骨,她裹紧了身上的素色斗篷,朝自己设在军营西南角的医帐走去。
医帐外早已排起了长队。有拄着拐杖的老兵,有抱着胳膊的年轻士兵,还有几个面色发青、显然染了风寒的伙夫。见到白棠走来,众人纷纷行礼问好。
"白大夫来了!"
"白姑娘安好!"
"白姑娘,我这腿昨晚又疼得睡不着……"
白棠一一回应,掀开帐帘走了进去。她的助手小桃已经烧好了热水,正在整理昨日用过的绷带。
"小姐,东西我们已经整理好了。"冬迟递过热毛巾给白棠净手,"刚才王校尉派人来说,西营有五个士兵发热呕吐,问您什么时候能过去看看。"
冬迟和松翠是今晨跟着送药的商队抵达的,衡王凌云作保,萧愈放行,让两人跟着白棠。毕竟白棠的身份尊贵,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嘉懿县主,又是奉命跟着凌云东巡的人,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白棠在镇北军营出事。让她的丫鬟进军营,主要是他派出去的人来报,这白姑娘进营的这几日,昼夜忙不歇,他真怕她将自己累个好歹。如此纯粹善良的姑娘,是大奉之幸。虽说镇北军营无女将,可是整个大奉并非没有女将,所以给白棠一些方便,他自认合情合理。
白棠看了看外面排队的士兵,叹了口气,"先处理这边的急症,午饭后我过去西营。"她挽起袖子,"让第一个病人进来吧。"
整整一上午,白棠几乎没有停歇。她为骨折的士兵重新固定夹板,为伤口感染的士兵清洗上药,为风寒发热的士兵针灸退热。每个病人离开时,她都细心叮嘱注意事项,并赠送自制的药丸或药膏。
午时刚过,白棠匆匆吃了几口饭,便拎着药箱起身,“辛苦一路,又忙到现在,你俩将饭菜吃完,就在营帐内歇着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小姐,我们不用。我陪您一起,让松翠整理东西。”冬迟说着快速的扒拉碗中的饭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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