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需要保暖!"艾灸以后,白棠头也不回地命令,"拿最厚的被子来!"
"这......"老兵们面面相觑,"营里最好的被子已经在这了......"
白棠猛地咬住下唇,起身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的狐裘,却被凌云伸手阻拦,抬眼时便看到他已经将自身的狐裘脱下,将少年紧紧裹住。那黑色的狐裘衬着少年苍白的脸,显得格外刺目。
"白姑娘,诀儿他......"萧大将军看着两人的举动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“将军可暂时放心,萧小将军暂时生命无碍,不过,他的身体亏空太多,且寒气入肺,这怕是一时半会无法痊愈。我开个方子,可做药浴,正好跟将军的旧疾也相益。届时你们可一同泡浴。”
白棠的话说完,整个营帐内都无人说话,白棠还以为是萧大将军听到自己的话难为情,正要开口说,分开也行,就听军医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咱们镇北军营一直缺药,姑娘所需的药材怕是配不齐,这泡药浴需要浴桶,这浴桶营内也没有。”其实,这镇北军的军医医术并不差,之所以一直瞧不好萧愈的头疾,一是萧将军的头疾确实棘手,二是因为这镇北军本就药材严重短缺,且萧将军父子不管是药材还是军需都是先紧着将士们用,俗话说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啥药不用,就让这父子俩健康无虞。
听到军医的话,白棠抬头看向萧愈大将军和衡王凌云,得到肯定,再次刷新了白棠的认知,镇北军居然都穷到这地步了?要知道在关东军的时候,许幻山的帅营东西样样齐全,那人还对东巡的衡王哭穷。这萧大将军,镇北军营这饭都快吃不上了,不知道给皇帝哭穷,要钱要粮吗?
“大将军,您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,您心里清楚。将士们的日常衣食情况你也知道,有时候,该哭穷的就得哭穷。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面子可不挡饱!”
萧愈听到白棠的话,一张老脸黑红,凌云正要开口,却被白棠再次出声打断。
白棠头颅抬起,声音低沉却坚定:"王爷,我要给镇北军捐棉衣。不是一千套,是一万套。还有药材,最上等的。不过,粮食我不捐,因为将士们保家卫国,大奉就该让他们都吃上饭。萧大将军若不好意思开口给圣上要粮,那就王爷去要吧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