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煜正扯着衡王的胳膊说话,话音未落,突然感觉后脖领子猛地一紧!一股巨大的、带着毁灭性怒火的力量将他像拎小鸡崽一样,硬生生从衡王身边扯开!
他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惊愕回头,正对上自家妹妹那双喷着地狱烈焰的杏眼!那张俏脸此刻涨得通红,连小巧的鼻尖都染上了绯色,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!
因为太过震惊,被白棠拎着离开宴席,也没有丝毫反抗。等远离宴席,到了回廊尽头,她直接将人一个过肩摔,甩在了地上。
将人摔倒后,白棠膝压沈青煜的腹部,攥着他的衣领,“你!干!的!好!事!”白棠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锥子,狠狠射向沈青煜。她纤细的手指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死死攥着白枫那昂贵的宝蓝织金衣领,指关节因用力而绷得发白,勒得沈青煜瞬间翻起了白眼。
“咳……咳咳!小……妹……棠……棠儿!松……松手!谋杀亲哥啊!”沈青煜手忙脚乱地去掰她的手指,脸憋得通红,还不忘对赶过来看戏的衡王投去一个极其滑稽的求救眼神,“殿……殿下!救命!这丫头疯了!她……她这是要弑兄啊!”
白棠完全无视他的鬼哭狼嚎,手上的力道又加一分,几乎要把那衣领扯破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:“说!你是不是把我那天说的话,一个字、一句都没漏地,全!卖!给!衡!王!殿!下!了?!”那“卖”字,简直是从火山口喷出来的岩浆,带着焚尽一切的怒意。
沈青煜立马哑声,廊下瞬间安静了。附近的几个宾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兄妹相残(单方面碾压)的一幕。
白棠注意到客人的目光,为避免多事,她将人松开,站起身,整理自己的仪容。
衡王凌云清俊的脸上,他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淡淡扫过白棠因羞愤而异常生动的脸庞,又掠过她那只行凶的手,最后,那双深潭般的眸子,静静地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,落在了白棠因怒火而更加璀璨的眼底。
白棠被他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一滞,心头的邪火莫名被浇熄了一小簇。
难道……真是自己误会了?衡王对自己没有那心思,三哥只是巧合?这想法刚冒头,就瞥见沈青煜,用口型无声呐喊:“快!表白!就现在!表白!”
“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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