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好几天没影的三哥,破天荒地溜进她闺房,搓着手,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罕见、混合着羞涩和贼光的表情。
“好妹妹!救命!快给三哥支个招!”他当时压低声音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,“就……就是,三哥想问你件事。如果是想讨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姑娘欢心,那姑娘就跟你那么好似的。怎么做才显得特别用心,特别不俗套?最好能让人记一辈子那种!”
白棠彼时正翻着一本杂记,闻言眼皮都没抬,想也没想就把上辈子电视剧里那些烂大街的桥段甩了出来。不是她不尊重三哥,实在是她觉得三哥一个小屁孩,不到谈情说爱的时候。
“还能有什么?你给她放个满天的烟花,然后送花。俗是俗了点,但是女孩子都吃这一套!而且难忘!”她嗤笑一声。
“那可有不俗套,但是又让人难忘的?”
听到沈青煜锲而不舍的追问,白棠这才将书放下,认真的端看三哥。沈青煜被她看的心虚,脸都红了。想着三哥许是真的情窦初开了,便没在逗弄他,而是认真的回答,“真要有心,那就得费点工夫。”
“啊?小妹快说,费什么工夫?”沈青煜急切地凑过来。
白棠不知三哥看上姑娘人品如何,但是他头顶红鸾未动,想来不是正缘。也许是滴蚊子血也不一定,她眸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促狭灵光,故意卖弄道:“送冰雕的花呀!”
“冰?”沈青煜果然愕然。
“对,冰!”白棠来了兴致,侃侃而谈,带着一种“姐是过来人”的指点江山,“这盛夏酷暑的,寻冰不难,难的是那份化水为玉、雕冰成花的心意!既要寻上好的坚冰,耐得住雕琢不易化;又要请真正手艺精湛的匠人,细细琢磨,把花的灵气都刻出来;更要紧的是,要挑那寓意最好的花来雕!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向往,“比如玉兰,冰清玉洁,冰雪聪明……这物件儿,既显了心思的金贵,又暗赞了姑娘的品性,岂不比那些金银玉器的俗物更让人印象深刻!若是能将一些颜料提前冻到冰块中,还能雕刻出彩色的冰花,岂不更令人称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