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四蹄生风,踏着满街散落的、犹带余温的烟花碎屑,如同踏着一条燃烧的星河之路,在无数道惊骇、艳羡、探究的目光洗礼下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狂放气势,冲到了白府洞开的大门前!
“唏律律——!”
一声嘹亮悠长的马嘶,如同金铁交鸣!那匹神骏的黑马人立而起,前蹄在空中虚踏两下,稳稳落下,喷着灼热的白息停住。马背上的青年,身姿矫健如龙,一个利落的翻身,已然落地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久经沙场的剽悍。
他微微扬起脸,那张脸在尚未散尽的硝烟和空中流泻的烟花余晖中显露出来。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,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。最令人心悸的,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此刻正精准地越过纷乱的人群,如同穿越了千山万水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灼热与专注,牢牢地锁定了水榭之中,那个烟霞色衣裙的身影——白棠。
阳光穿透稀疏的烟云,落在他玄色的劲装上,暗金云纹流转着低调的华光。他手中托着的那个玄色锦缎覆盖的物件,似乎感应到了日光,边缘处隐隐透出更加迷离梦幻的七彩流晕。
整个白府,从惊魂未定的宾客到侍立的仆役,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,死死地钉在这个如同战神般突然降临的青年身上。四周静得可怕,只剩下空中零星烟花的余响和骏马粗重的喘息声。
青年无视了所有探究、敬畏、惊艳的目光,他的眼里似乎只映着一个人。他迈开长腿,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,玄色的靴底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回响,一步步走向主位方向。
最终,他在距离白棠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。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珍重。他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白棠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清澈眼眸上,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风尘仆仆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身影。
他缓缓抬起一直稳稳托在身前的手,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,轻轻掀开了覆盖其上的玄色锦缎。
刹那间——
仿佛有七色的霞光自他掌心流泻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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