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方才一点变故,惊扰各位了,咱们宴会继续。”白家的家主白欣荣开口活络气氛。
随着家仆送上新的酒菜,众人又开始了热络的攀谈。今日他们觉得来白府参宴,真是不亏。白棠是县主身份,他们来参宴本就不算跌份,这白府今日宴会上的酒菜,那在外面的酒楼吃可都是几百两起步的。就单冲这顿饭,他们也觉得自己赚了。
商队牵扯太大,白棠自诩现在没有能力管理,而且也不想操心这些事。她的终极目标可是躺平,她可不想做女强人。所以撒着娇跟外祖父说,自己现在还小,能力有限。
听到白棠拒绝,厅内好些人都附和,说是礼物太重,送给白棠不合适,更有甚者说这商队给了白棠,这白家百年的基业就会走向衰亡,都在极力劝说白老先生收回决定。
方才那个被打断话的周老将军却是又突然开口。
“金山银山,堆得起这十四年的骨肉分离之苦?填得满这孩子在外头受的风霜雨雪、委屈心酸?依老夫看,白老哥这份礼,送得对!送得好!”他环视一周,那眼神带着无形的压力,让那些犹自低语的宾客纷纷噤声,“而且我听闻这姑娘对待白家那也是没的说,救治了白老先生不说,还帮助白家大爷谋取官职,这可是改换门庭的大事。给了商队,就是给了这孩子安身立命的本钱,给了在这世上挺直腰杆说话的底气!白家的这手笔,彰显的他们的担当和血性,就冲这份心胸这白家再过百年也会屹立不倒!”
周老将军这番毫不留情的话,如同重锤,砸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质疑与算计。厅堂内再次安静下来,气氛却已截然不同。那些或探究或轻视的目光,悄然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重新估量的审慎。
而那些心中有狐疑的,此刻好似得到了妥妥的官方认证,都恨不得当众质问周老将军口中的骨肉分离之苦,是何意?
白景瑜听到周崇山的话,有些想扶额,这老货嘴巴就没个把门的。宴会到目前,也没人将棠儿的真实身份宣之于口,偏他嘴大。
“周老将军喝多了,去给周老将军上杯果汁解解酒。”白老先生对厅内的下人吩咐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