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何干?”沈君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怒极反笑,声音却更加阴鸷刻薄,“白欣沅,你别忘了!你嫁的是我沈家!你的一切都是我沈家给的!你拿着我沈家的银子,在这里为一个养女撑腰摆阔,你置我的脸面于何地?置慕冉于何地?!”他猛地将身后的沈慕冉往前一拽,“看看我们的嫡女沈慕冉!这才是我沈家的金枝玉叶!你们白家,给一个外姓养女这般脸面,是想打我的脸吗?!”
沈慕冉被父亲拽得一个踉跄,脸上似委屈、似纠结,眼圈微红,声音带着的哽咽:“爹爹息怒……母亲只是想给棠儿妹妹过个生辰,您不要和母亲争执……女儿不介意,真的。自小到大母亲给女儿过的生日已经够多了,女儿不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沈君安的胳膊,想让他快些带自己离开,可是却被沈君安的神情吓的止住了话。
不知为何,她心底慌乱的不行,总感觉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。她本就不愿来,是父亲非拖着她来白家。
沈慕冉不傻,她早就从母亲和兄长们对她的态度,猜测出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甚至叶氏的东窗事发,可能就是母亲和兄长们的手笔,可是她知道又能如何?替叶氏报仇吗?她怎会是他们的对手,而且叶氏死后,她才发现这些年白氏和沈家兄弟对自己的好有多难得。
叶氏死后,她不敢再奢求从前的待遇,母亲和兄长没有拆穿她,还让她做沈府的嫡女,她就愿意维持现状,且心存感激。她已经没了亲娘,亲大哥也早就跑回了老家,眼下沈府才是她的依仗,而父亲自从知道母亲的丑事,对自己的冷待比白氏更甚。
白家,若非必要,她也不愿多接触,因为她以前对白老爷子做的事情,她心虚。而且她从白家人对她的态度来看,白家定然是也知道了她以前的所为,白家没有对她出手,她躲着还来不及,怎敢再不开眼的长赶着凑上前。
只是她知道的这些,也不敢跟沈君安说,若是沈君安知道东窗事发,谁知道他会不会将自己灭口。
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。宾客们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白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的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。白棠站在母亲身后,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紧绷。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,也能感觉到母亲握着自己的手,那掌心传来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,并非恐惧,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就在沈君安指着白欣沅,准备发出更恶毒的诋毁时——
白欣沅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