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蝉这几日被病痛折磨,根本不曾好好休息,眼下身体情况好了一些,困意就袭来了。白棠示意宁王妃跟自己出去。
离开寝殿时,白棠注意到一名面生的宫女看到宁王妃后,匆匆躲进偏殿。那宫女手腕上戴着一枚熟悉的金镯——正是枝萃阁遇到谢璟欢那日,她手上戴的那只。
白棠并未声张,而是示意王妃找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。
这宫里到底是不如外面方便,尤其是服侍的人员,他们不好把控。虽然贴身伺候的都是宁王府自己的人,可是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。
“王妃,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郡主并非生病,而是被人下了咒术。若我没看错,应该是阴魂缠。这种咒术会使人初期看上去像是生病,但其实是被阴魂缠身,阴魂长时间缠身活人,会吸食人的精气,故而生病之人会消瘦的异常快。这咒术狠毒,等闲人却很难下,因为下这样的咒术需要至亲人的血为咒。所以,我需要你和王爷二人仔细回想,最近几日有无受伤,身上的鲜血可曾被旁人沾染过?”
宁王妃每听白棠多说一个字,她的神色便阴郁一分,白棠看得出,王妃在极力隐忍。
“然后呢?调查取血之人,就能帮婵儿解除咒术了吗?”宁王妃问道。
“是,但是解除咒术需要的药材种类虽然不多,却都是极难寻的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能救婵儿,再难寻的药材我也会让人寻来。”
听到王妃如此说,白棠点头,继续道:“药材是一方面,但是解除咒术需要下咒之人的血做引。所以找到取血之人至关重要。郡主的身体被吞食的严重,我的符箓现在只能暂时控制郡主体内的阴魂,但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。”
“白姑娘,你说的,本妃知道了,我会尽快调查清楚取血之人。只是需要哪些东西,还需姑娘将其写出,我这就让人去寻。”
白棠闻言点头,也没让王妃去差人寻纸笔,直接从她的荷包里抽出纸笔,将所需药材写上之后递给宁王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