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位就是沈尚书家认养的义女?听说从小在山野长大,难怪不懂规矩。"誉王妃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周翡闻言就想撸袖子,却被白棠暗暗拉住胳膊。白棠面色不变,拉着大嫂向太后和皇帝行了大礼,然后安静地入座。宴席间,她察觉到誉王妃母女频频投来的视线,心中暗自警惕。
“小妹,刚才那说话的妇人,是不是就是欺负你的那个鸟郡主的娘?”
“大嫂,慎言。这是皇宫,那是誉王妃,我们不好得罪。”白棠提醒道。
周翡想说什么,突然记起昨夜相公的交代,还有出门前相公的提醒,她终是收了声。
酒过三巡,歌舞升平之际,誉王妃突然起身,向太后行礼道:"母后,今日良辰美景,不如让各家闺秀展示才艺,为宴席助兴?听闻嘉懿县主虽长在山野,却极有灵性,不如请她先来一曲?"
太后慈祥地点头:"这提议甚好。白丫头,你可愿意?"
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棠身上。宁淑郡主嘴角噙着冷笑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谁都知道,誉王妃这是故意刁难——一个在山野长大的女子,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?等会她在殿前失仪,就能让皇祖母治她的罪。
本来不需要如此麻烦的,可是父王不知从何得知了她与白棠的矛盾,特地把她叫过去训斥了一番。还扬言若是她再不规范自己的行为,就让她滚回南地。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她,但是给她一些颜色看看,母妃还是能做到的。
白棠缓缓起身,向太后行了一礼:"臣女遵命。只是不知太后想听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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