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丞相这边尚未定罪,沈青城这边就到了出发的日子。
白棠看着娘亲给大哥大嫂准备的那些马车,一时间觉得那句话说的没有一点毛病,儿行千里母担忧啊。
周翡本以为婆母就已经够夸张了,出城后看到白家那边还有五辆马车,惊的直扶额。这婆母和外祖家对相公可真好,她很羡慕,不过想了一下就不羡慕了,因为相公的亲人,也是自己的,他们夫妇一体。
看到家人跟大哥、大嫂还在依依惜别,白棠上前,递给大哥一个荷包。
“大哥,大嫂,这是我昨夜画的符,有驱邪的,也有保平安,记住一定要时常戴在身上,若是符箓湿掉要及时更换。若是符箓有焦印,说明有脏东西,就拿那些法器防身。反正符纸你们多放几个在身上准没错,若是路上找不到驿站歇脚,就找有庙宇的地方待着。”
沈青城对小妹的话,记在了心里。
看着沈青城和周翡的马车渐行渐远,一行人也都折身回城。
“棠丫头,你跟祖父一个马车。”听到外祖父白景瑜发话,白棠麻溜的上了外祖父和祖母的马车。
“外祖父,外祖母,可是想棠儿了。”白棠上了马车便坐在两位老人的中间,一只胳膊挽一个。
“你个皮猴子,这几天忙什么呢,也不见来看外祖母。”白老太太点着白棠的鼻头问。
“哎呀,祖母。这不是天太热了吗,我懒得出门,但是我可不是没有想着祖父、祖母。”
“知道你心底记挂着祖母和你祖父,你差人送来的东西我和你祖父都用上了。你三表哥让人照着图纸又做了一些,都放咱们铺子里了,听说有些世家瞧见了,都已经开始预订了。”
听到祖母这么说,白棠也开心,她就知道这东西有市场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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