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姑娘,如何称呼,不知你有何未了的心愿?"
香菱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,随即又化作无尽的哀伤:"奴家香菱,是春香楼的姑娘。我死得冤枉,我……我都是被妈妈逼的,我没想害人,是妈妈说只要我将病传染给江公子,就把弟弟的卖身契还给我。本来妈妈是让我去伺候江公子,是那……那个客人非拉我过去的。我不知道那是乌拉王子,如果不是江公子一直嫖姑娘不给钱,妈妈也不会让我过去,都是那江公子的错,是他害了乌拉王子还嫁祸他人。我弟弟跟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,求大师……能不能将我弟弟从春香楼赎出来。我知道需要很多钱,我没法还钱给大师,我愿..."
话音未落,渡灵阁的大门突然被人急促的推开。白棠眉头一皱,文竹已经先一步去看了。
"白姑娘在吗?在下段华安,有急事相求!"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,语气中透着焦急。
文竹听到面前公子的问话,转头看向白棠。
白棠看了香菱一眼,香菱会意起身先退去到一边。她起身走到厅门口,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站在门外,面容俊秀却眉头紧锁,正是礼部尚书的三公子段华安。
看到白棠,段三公子急呼:“白姑娘。”
"段三公子突然造访,不知有何要事?"白棠侧身请他进到厅内。
段华安快步走入,目光在渡灵阁内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衡王的脸上。
短暂的诧异后对着衡王拱手:“见过衡王殿下。学生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