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王手中茶盏一顿,随即笑道:"夫人多心了。只是近来政务繁忙,无暇欣赏罢了。"
廖霜黛欲言又止,终是没有追问。但心中的疑惑却如野草般疯长。
翌日,誉王奉旨出京巡查,需离家半月。廖霜黛独自在府中,越发觉得这段婚姻与她想象中的相去甚远。她取出誉王那日在别院赠给她的玉佩,反复摩挲,试图找回当初的心动。
"王妃,"贴身嬷嬷进来禀报,"宁王府送来请帖,说是宁王殿下即将成婚,设宴邀请各府。"
廖霜黛一怔:"宁王?"这位鲜少露面的大皇子,她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几次,印象中是个沉默寡言的皇子。
"听说宁王殿下这次办差回京,龙心大悦。"嬷嬷压低声音,"朝中传言,若非宁王腿脚天生有疾,定然是那储君的不二人选。"
廖霜黛心不在焉地点头:"备一份厚礼,王爷不在京中,我亲自送去。"
宁王府比想象中简朴许多,没有誉王府的奢华精致,却自有一股沉稳大气。廖霜黛在花厅等候时,目光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——那是城外山景,而且若她看的不错,画上的地方正是她曾经养病的庄子附近。
"誉王妃喜欢这幅画?"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廖霜黛转身,只见一位身着墨蓝色锦袍的男子,坐在轮椅上,端立于厅中。他比誉王年长几岁,眉宇间少了分俊秀,多了分成熟的坚毅,举手投足间透着久经历练的沉稳。
"宁王殿下。"廖霜黛连忙行礼,"妾身冒昧,只是觉得这画中景致似曾相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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