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文竹来了沈府,说书渡灵阁有个伙计叫阿岩的好像中邪了。自昨日起就举止异样。
渡灵阁的人,白棠都给过他们平安符,只要身上带着符箓不该被阴邪沾身才是。毕竟是自己的人,白棠不可能无视不管,所以带着冬迟和虎女就跟文竹去了城南的铺子。
几人看到那个叫阿岩的活计,都被雷的不轻。因为阿岩是个黑壮的小伙子,平时也大大咧咧,可是眼下他正坐在镜子前,描眉画唇。尤其是那嘴,抹的跟刚吃过孩子一样。
“你这样不好看,唇涂的太红了,要不,我帮你画?”白棠突然出声。
“阿岩”听到声音,看向面前的人,有些自惭形秽。女子该是面前少女的模样才对,俏丽端庄,不像她,不伦不类。
“你不觉得我涂脂抹粉,不成体统吗?”阿岩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局促的问。
“这有什么,化妆是每个人的权利,化妆并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而是取悦自己。这个过程你开心吗?”
“嗯,我开心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只是你的妆容跟你的脸型不太适合,我帮你调整一下,好吗?”
“嗯,好,谢谢姑娘。”
白棠上前坐在阿岩对面,先是拿出一个帕子,将他那血盆大口给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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