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夫君不舒服吗?"新娘关切地起身。
"别过来!"曾翊哲几乎是吼了出来,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"对...对不起...我...我身体不适..."
他逃也似的冲出新房,在花园里吐得天昏地暗。这一刻,他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——他根本无法接受与女子亲近,因为他的心早已给了那个青衣少年。
曾父震怒,曾母当场晕厥。家族祠堂里,曾翊哲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。
"逆子!你可知错?"曾父手持家法,面色铁青。
"儿子...无法改变自己的心。"曾翊哲额头触地,"但我确实愧对父母养育之恩。"
"你与那东方家的那个小子...当真..."曾父说不下去。
曾翊哲沉默片刻,重重叩首:"儿子不孝。"
家法落在背上,火辣辣的疼,却比不上心中的痛。三日后,曾母病倒,大夫说是郁结于心。曾翊哲跪在母亲床前,泪流满面。
"娘,儿子不孝,儿子愿自请出族,只求您保重身体..."
曾母虚弱地摇头:"傻孩子,娘只是,只是心疼你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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