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翊哲捏着信纸,指节发白:"父亲之命,不可违抗。"
"是啊...不可违抗..."东方云衡轻声重复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,"恭喜曾兄了。"
那晚,两人在客栈要了最烈的酒。
"敬我们三年同袍之情。"东方云衡举杯,一饮而尽。
"敬...兄弟情谊。"曾翊哲也干了一杯,酒液灼烧着喉咙,却比不上心中的痛。
酒过三巡,两人都有些醉了。东方云衡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:"给你的……新婚贺礼。"
曾翊哲认出这是东方从不离身的那枚玉佩:"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……"
"拿着!"东方云衡强硬地塞进他手里,"就当,就当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一点心意。"
曾翊哲握紧玉佩,从行囊中取出一本手抄诗集:"这是我的回礼,里面都是我这些年的拙作……"
东方云衡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《遇东方君有感》。他手指微颤,没有继续翻看,只是郑重地将诗集收入怀中。
次日清晨,两人在客栈门前分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