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曾翊哲骑在马上,望着眼前蜿蜒的山路,心中既兴奋又忐忑。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离家远行,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:"曾家的男儿该见见世面",母亲则含着泪往他行囊里塞了满满的点心和药材。
相安无事的行了三天路,这日晌午,随行的小厮曾福瞧见不远处有茶肆,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自家少爷道:"少爷,前面有家茶肆,咱们歇歇脚吧?"
曾翊哲点点头,翻身下马。茶肆简陋,几张木桌摆在树荫下,三两个旅人正在喝茶。他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个身影吸引——那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,一袭青衣,正低头翻阅书卷,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"这位兄台,可否拼个桌?"曾翊哲不知为何,主动上前搭话。
少年抬头,露出一张清俊的脸,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。他合上书卷,笑道:"兄台,请便。"
曾翊哲看清他手中的是《山海经》,眼睛一亮:"兄台也对奇闻异事感兴趣?"
"略知一二。"少年将书推过来,"在下复姓东方,名云衡,京城人士。"
"曾翊哲,曹州曾氏。"他拱手行礼,两人相视一笑,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茶过三巡,两人已从《山海经》聊到各地风物,再到诗词歌赋。东方云衡谈吐不凡,曾翊哲发现他虽衣着朴素,腰间却挂着一枚质地极佳的玉佩,显然出身不凡却有意低调。
"曾兄接下来往何处去?"东方云衡问道。
"并无定所,父亲让我四处游历增长见识。"曾翊哲答道,突然萌生一个念头,"东方兄若也无事,不如同行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