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,我这就下去安排。”
看到白棠连菜都没点,那人就出去了,东方云衡有些疑惑。
“东方先生是不是好奇,我怎么没点菜?”看到东方云衡点头,白棠继续道:“这金朝阁的规矩就是:若是有忌讳的,提前告知,厨房会避开。然后就是店里的厨房做什么,客人吃什么,不点菜。”
听到白棠如此说,东方云衡觉得这今朝阁的经营着实奇特,可也并未感觉不喜。
饭菜依次上来,东方云衡尝过饭菜,觉得甚是可口。而且因为不知道下一道菜是什么,会让人对其充满期待。白棠喝的是果子酿,而东方云衡喝的是青梅酒,清新甜润、香气浓郁。酒水入口,他想,若是阿哲在,肯定会喜欢这酒。阿哲不喜辣酒,就喜欢喝些甜甜的酒水。
白棠看到东方云衡许是想起故人,眸色幽远,她没有开口。饭菜已经吃饱,眼下看到东方云衡如此神色,她起身走到古琴跟前。
一曲《阳关三叠》缓缓弹出,将东方云衡从过往的思绪中唤出来,他惊讶于白棠的行为,更诧异她的琴技。老实说,她的琴,弹的并不是多么出神入化,可是却能一下子让人被其吸引,进而陷入曲中。
直到琴声停下良久,东方云衡才从琴曲中回过神。
“白姑娘,你真的给在下太多惊喜了。若是能早些认识姑娘就好了。”说完,东方云衡又有些觉得自己太过失礼,白姑娘眼下也不过十三四的年岁,若是再早些,那就是稚童了。是自己唐突了,白姑娘虽然年岁小,可是总给他一种看过世间万物的少年老成感。
“姑娘方才弹的曲子甚是精妙,可否告知是什么曲子?”
“这琴曲是根据一位大诗人与友离别时所写的一首诗词,谱写的一首曲子。我也是偶然看过,觉得与今日的情形颇有几分呼应,便献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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