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氏,你听到了吧。裴明州和裴明峻明知杜淼的身份,还肆意欺辱杜淼那么多年。当年裴明州根本不是真心求娶,而是单纯的为了欺辱杜淼,顺便让你松口让他去从军。至于裴明峻,已经不是以怨报德那么简单,而是丧尽天良。从他第一次捉弄欺负杜淼开始,你就应该亲手了解他。当初,你不教他如何做人,今日便让朝廷的律法教他何为对错。”
裴明峻看着白棠对着中空说话,莫名的,他就是相信,此刻他娘的亡魂就在这院里。他害怕的缩成一团,以前他欺负杜淼,他娘都会骂他,现在会不会带他走?思及此,裴明峻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一直挥着手大叫“走开”。
从酒坊离开,白棠交代虎女将东西送到裴家,转交裴明岚。这些口供裴明峻按了手印,怎么做看裴明览的选择。
三日后,白棠听文竹说,裴明览已经离开了京城,离开前将裴家的宅子更名给了杜淼,酒坊也关门了。裴明览没有参加庶吉士考核,看来是放弃做官了。
白棠带着冯氏去了一趟刑部大牢,她只让冯氏进去看了看自己儿子的下场。白棠没有亲眼去看裴三郎和裴老大如今的模样,但是从裴老大含混不清、充满恶意的咒骂声中能听出,他对裴老二和裴三郎的恨意。
裴明州与杜淼并未办理婚书,也并未在村里办过喜酒,也就是说两人没有夫妻关系。杜淼是自由身,并非冯氏买来的奴籍,裴明州对杜淼所做的行为是奸淫恶行,需要受到律法制裁。而裴明峻两次买凶意图屈侮杜淼,且赖麻子那个人证和从犯早已被收押,罪名确凿。等待两人的都将是律法的严惩。
冯氏看到三个儿子最终的结局,悔不当初。她恳求白棠让她去跟杜淼道歉,白棠觉得没有必要。冯氏这些年对杜淼的零星关爱,都是为了让她自己良心好过。真心,还真没多少。没有必要让杜淼因为冯氏,再将过去的痛苦回忆拿出来缅怀一次。
送走冯氏,安排好杜淼进她新开的酒坊后,白棠便决定潜心修炼。
可是文竹送口信说,找到了适合开店的铺子,让她去看,看来努力修炼的事情又要往后放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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