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来猜猜。”
听到白棠如此说,屋内小鬼都不约而同的盯着白棠。
“裴家虽说不算多富贵的大户,却也是有门房小厮的。这赖麻子能轻而易举且不被发现的进到裴家,还精准无误的摸到杜淼的房间,应该是有人里应外合吧。这赖麻子入室行凶的当夜,他这个行凶之人被抓,却没有被送官。可是,裴家老三的腿却被人打断了。是不是指使赖麻子的人就是裴老三,而裴老三的腿是被自己的亲二哥给打断的。你说,我猜的对不对?冯婆子。”
听到白棠如此猜测,众鬼都是一脸,原来如此的表情。而冯婆子捂着脸哭的样子,也默认了白棠的猜测。
“你这冯婆子好生有意思,你儿子是主犯,你不去教训你儿子,反而去要从犯的命。”牛二义愤填膺的指责道。
“冯婆子,你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若是你不愿交代也没事,我自有我的法子知道事情的原委。只是我可不是裴二,还顾念什么兄弟手足之情,犯了律法,就该受到惩罚。等我查到是你们裴家对杜淼所做的恶事,不止这一件,我定会为她主持公道。”
冯婆子听到白棠如此严厉的说道,吓的哭都忘了。然后众鬼就看到冯婆子跪下为自己的儿子求饶。
“冯婆子,你已身死,替不了你的儿子赎罪。眼下你只需告诉我,你知道的事情即可。”
一个时辰过后,白棠听完了冯婆子所说的过往。白棠瞧着冯婆子言谈之间有些心虚,觉得她定然没有如实告知。
“行了,你说的这些,我姑且听着,至于是否属实,我自会亲自去核实。这些天,你就老实待着,不许再出去祸害人。活人犯罪自有律法去惩罚他,若是律法惩治不了他,天道也会收了他。你若看不过去,教训你自己的儿子,可以;伤害别人,不行。若你再执迷不悟,我不介意替天行道。”
“是。”冯婆子嗡着声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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