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儿子给父亲、母亲请安。"沈青城拉着周翡行礼,"昨夜娘子身体不适,故而迟了,请二老见谅。"
周翡强忍不适,端正地行了大礼,"儿媳给公公、婆婆请安。因儿媳之过耽误了敬茶,实在不该。"
沈尚书见儿媳脸色灰白,不似作假,神色稍霁,"既然身体不适,就该好好休息。茶什么时候敬都行。"
白氏看到周翡脸色灰白,当下急了。
“怎么了,这是。可去请大夫了,城儿,阿翡是新妇,面子薄,你可不能不知轻重。”沈青城听到母亲如此说,面色一阵红,想出口解释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婆母,不怪相公,都是儿媳……”
周翡正要解释,厅帘又被掀开,白棠一脸倦容地走了进来,"娘亲,女儿来迟了。"白棠说着话,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。
白氏见女儿脸色也不好,惊讶道:"棠儿,你这是……"
白棠行礼后解释道:"昨夜嫂子突发急症,女儿去诊治,忙到三更天才睡下。结果回去后,又……"
白棠想起这是大嫂过门第二天,要是说自己昨夜被鬼吵的睡不着,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大嫂,故而她顿了下,“又被其他事耽误了一下,没睡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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