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从药箱中取出银针,"脾胃受损,气机紊乱。我先为嫂子针灸止痛,不过大嫂腹中的食物全吐出来才会好受一些,我给大嫂催吐吧,明日再开药调理。"说着,她手法娴熟地在周翡的足三里、内关等穴位施针。
沈青城站在一旁,看着银针一根根刺入妻子的肌肤,心疼得握紧了拳头。周翡呕吐的时候不觉得,等自己吐完,看到沈青城用湿帕子给自己擦嘴,这才觉得不妥。自己新婚夜就出丑,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嫌弃。
周翡望向沈青城,看到他的眸中俱是满满的心疼和自责,她突然就安心了。
一刻钟后,周翡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"行了,食物吐完就舒服了。大嫂吐完,我给她又扎了止吐的针,后面应该不会再吐,腹痛也缓解了些。"白棠收起银针,转头对兄长道,"不过今夜……怕是不宜行房了。"
沈青城耳根一热,"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!你嫂子的身体要紧。"
周翡闻言,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低声道:"多谢妹妹。"
白棠又嘱咐了几句,开了副药方让明日煎服,这才提着药箱离开。临走时,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兄嫂一眼,"大哥,嫂子若是肚子还疼,你可以给她揉一揉,不过要将手掌搓热以后再碰触肌肤。"
沈青城送走妹妹,回到床边为周翡掖好被角,"娘子好好休息,我就在外间守着。"
周翡却拉住他的手,"夫君,就在此歇息吧。既已成夫妻,何必……"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轻微的腹痛,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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