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临远,你还有什么好说?”忠宁伯咬着后槽牙道。
“说什么?我能说什么?我需要说什么?就像方才伯爷说的,这是忠宁伯府。二少爷是府中的主子,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我说是因为二少爷酒后不小心掉进了院中的水井,您信吗?”
“夏临远,我黄品中究竟有何对不起你?你要害死我的儿子?”
“老爷,不会的,远儿他不会的。”夏氏听到相公指责侄子,下意识的反驳,她不相信,自己掏心掏肺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侄子,会害死自己的儿子。
“夏氏,你还看不出来吗?亭儿在他院中的水井里,身上还捆着石头。你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伯爷,贵府的大公子是不是也是意外身故?”
白棠如此说,是因为看到那夏临远身上背负的人命不止一条。又想起昨日文竹说,伯府的大公子五年前备战春闱时,突然身染恶疾,不治身亡。
黄伯爷也是可怜,这辈子就得两个儿子,俩孩子还都死了。看夏氏对侄子的看重程度,想来不曾亏待他,可是却养出了一头中山狼。
帮其找到了儿子,白棠此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剩下的事情,想来伯爷不会希望白棠插手,于是她识相的告辞。
回到度灵阁,白棠与文竹提及今日忠宁伯府发生的事情,昨日那个新来的突然冲出了度灵阁。
看着牛二追出去,白棠没有太在意。端起茶盏正要喝水时,突然记起,那个小鬼身上的衣衫与今日忠宁伯府那个二少爷的衣衫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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