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远……”夏氏看到娘家侄子出来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听到侄子问她话,一时间,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伯爷,这位公子是?”白棠看到院中的男子问道。
“他是夏氏的娘家侄子,夏临远。目前,借住在伯府。”忠宁伯爷介绍夏临远时的语气并不善,可以看出他不喜妻子的这个娘家侄子。很巧,白棠也不喜。
虽然面前的男子面容隽秀,可是他眉间距过窄,是敏感而急躁的表现,而且他的颧骨过高,说明这个人很强势,且喜欢咄咄逼人。可是此刻面上一副谦卑的神情挂在脸上,很是违和。
“姑丈,不知您带着人来我院中,所为何事?”
“你的院中?夏临远,你莫不是忘了,你身在何处?这是我忠宁伯府!”忠宁伯爷大声斥责道。
夏临远闻此,面上一阵青白,就在白棠以为他要发火时,却听到那人道:“是,是临远僭越了,还请姑丈见谅。”
“远儿……”夏氏看到侄子如此委屈模样,心疼不已。
“夫人,令公子应该就在那水井下面。”听到白棠的话,院中几人面色大变,尤其是夏临远,面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了。
“这位姑娘,我不认识你是谁?但是忠宁伯府不是你能随意胡言乱语的地方。姑母,这人分明是故意挑拨你我姑侄关系。整个伯府谁不知道,表弟是离家出走,怎可能会在我院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