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白棠将昨日在慈幼堂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,且言明昨日从慈幼堂带走的两个孩童如今正在自己家。霍介唤人去白棠府上,寻那两个孩童问话。
不到半个时辰,衙役就回来,将问询结果回禀上峰。霍介听闻,便有了判断,这事情与嘉懿县主应该无关。
“县主,下官已经确认过,县主所言非虚,县主排除了嫌疑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霍大人,既然本县主已经排除了嫌疑,可否让我进去看看。我听闻那钱氏还活着,只是有些失智,我略懂医术,可以帮其查看一二。”
听到白棠如此说,霍介稍做迟疑便点头,让其进去。嘉懿县主的医术她略有耳闻,而且他还知道县主曾治好过,礼部尚书段大人的小儿子的失智之病。
“县主,请移步这边,那是案发现场,死者死状惨烈,恐会惊到县主。”霍介引着白棠去了旁边的房间。
白棠看到钱氏,她被捆绑在椅子上,目光失距,口中念念有词。白棠连脉都没给她号,便安排道:“去弄些公鸡血,然后再取些锅底灰过来。”
听到县主如此交代,霍介让人将东西寻来。
拿到东西后,只见白棠从小小的荷包里掏出一支毛笔和一张符纸。只见她手持毛笔蘸了鸡血在符纸上画了一张符,然后用食指和中指蘸取锅底灰抹在钱氏额头。接着从荷包里又掏出一把桃木剑,一个手花,那张符咒便被挑在了木剑的顶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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