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等她稍微稳定一些后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方才去了郡主的卧房,看到,看到屋内的柱子上拴着三根绳索,绳索那头拴着的是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子,他们跪趴在地上。她不要脸,不是人,呜呜……”
宋娇虽然死了,但是毕竟死前还是个大姑娘,郡主的行径让她完全不能接受。她调整了好一会,才将所见事情告知白棠。
她看到郡主只因瞧见其中一个男子面色有些许不愿,便挥刀割了那人的男根。而且还让那人亲眼看到男根被屋内的恶犬吃掉。另外两个见状都吓的不轻,其中一个失了禁,荣安郡主就命那人将地上的污秽舔舐干净。后来荣安郡主嫌他舔的太慢,直接命人将他的舌头拔掉。
宋娇看不过,便想上郡主的身,可是她身上有天道庇佑,她压根上不了。于是,她上了屋内年轻男子的人,只差一点,她就能将荣安郡主给杀了,可是铁链拴在他的脖颈,荣安郡主只往后退了一步,他便够不着她了。最后她上身的那个男子被荣安郡主一刀捅进了心窝。
她在那屋中看到荣安郡主命人将几人的血放干,那鲜红的血液被荣安郡主府内的下人,端着浇灌到她琉璃暖房中的金丝牡丹上,那鲜血浇灌的金丝牡丹开得异常艳烈。
听完宋娇哭着说完她的所见,白棠便让宋娇带她去了荣安郡主的卧房。
荣安郡主许是折腾的累了,眼下正在宽敞的汤池里泡澡,身后还有一个裸男战战兢兢的给她擦拭后背。白棠从腰间拿出药包,一包粉末尽数落进了荣安郡主的汤池。
也没有停留,白棠带着宋娇去了后院。
M的,白棠真的忍不住爆粗口了。一个屋里关了几十个赤裸的年轻人,他们有的不过十四五,才刚发育。不能打草惊蛇,白棠确认这些人的关押地点,就带着宋娇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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