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看到杜淼的神色虽然紧绷,可眼中有片刻的松动。
“杜娘子,我今日来,是因为听说你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。我这边想开一个酒坊,请个大掌柜去操办这些事,不知道杜娘子可愿意?”
按照隔壁婆子所说,那个醇香酒坊以前都是杜淼经营,那酒也都是杜淼所酿。是三年前才换的裴家老三当掌柜,因为三年前裴母意外离世,杜淼为母守孝,这才不再抛头露面做生意的。
而且那邻居说,裴母虽对外说杜淼是她侄女,可是他们都听到过杜淼私下喊她“娘”,就连小荣珍也唤冯婆子为“奶奶”。她们都怀疑杜淼是她儿媳妇,但是具体是裴明览的,还是裴明峻的,众人看不出。
“啊……”杜淼尝试开口,却发现嗓子肿痛难忍,说不出话。
小荣珍看到娘亲如此模样,忙去取了纸笔过来。
“县主,可愿今日就带我们母女离开?淼愿卖身于县主。”
白棠看到杜淼所写的字,心中一骇。
究竟是什么事情,能让一个女子撇下女儿寻了短见,然后又为了离开不惜卖身为奴?
白棠摇了摇头,却陡然看到杜淼神色凄惨而绝望。她忙抓住杜淼的手道: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不同意带你走,我是不同意你卖身为奴。我是打算给你签定契书,聘请你为我酒坊的大掌柜,管吃住,一个月二十两。若是酒坊按照我的要求酿出的酒好,凡是销出去的酒水都给你提成。你可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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