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婆母进来,花氏忙上前。见状长公主摆摆手,对花氏道:“去将玉肌膏取来,带着娇姐送去给周姑娘。”
“母亲,这玉肌膏是要送到宫里的,送给周姑娘怕是不妥,不若儿媳多送些其他伤药过去。”
“是你觉得娇姐的命不值这瓶膏药,还是觉得周姑娘不配?”
“儿媳知错,我这就送去。”花氏听出了婆母的不悦,忙开口道。
那玉肌膏是祛疤圣品,就是她们平日轻易也用不得,因为制药的材料极其难寻,千金难寻,万金难买。正因此,她才会将东西放进朝贡献出的礼物单中。
“带着祈明娇,救命之恩大于天,周姑娘不是祈府家仆,人家不欠你们。”
“是。”
昭阳长公主方才便瞧见娇姐抗拒的神情,她看着那母女俩离开,扶着额头叹息。花氏不堪宗妇,又不会教子,难怪祈府会走下坡路。
长公主才落座,李忠在外叩门,道:“主子,婉慧带着人来了。”
仗都打完了,人才来。说不定还是看着穿云箭才来,看样子莱州不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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