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安跟着儿子出了院子,回到马车上。
不远处的马车上,白欣沅嘲讽的笑出声,心心念念想接进门的是个荡妇,沈君安还真是眼盲心瞎。
“娘,我们回去吧,没什么热闹可看了。”沈家老三沈青煜开口道。
“好,后面的事情有你二哥呢,我们回府。”
沈青越看到父亲和大哥离开,从腰间掏出一包银子,扔给身边的人:“去,找些人,务必让叶氏和那姓吴的出名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沈青城看着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的父亲,模样挺可怜,才一会功夫,就跟被人抽走半身精气一般。
可是,他并不打算可怜这个渣爹。
相反,落井下石此刻不做,更待何时?
“父亲,刚才那个院子,是杜宏其母亲的住所吧?听声音,那屋中的女人就是儿子科考那天来送杜宏其的人。想不到杜宏其的母亲是这样的人!”说到这,沈青城嗤笑一声,继续道:“儿子听说了,那日儿子进考场后,那女人还蓄意挑衅母亲,若非有小妹护着,母亲怕是会被欺负的不轻。那个女人只是仗着跟父亲年少时的一点情谊便如此欺负母亲,实在为人不齿。本来儿子是要找父亲对峙的,是母亲说,不可忤逆父亲。可是今日见到如此情形,儿子就想问一句,父亲以后还会为了这样一个品行的外人,轻贱母亲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