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忙道:"不重不重,我多加了些豆子,想多卖些钱给你买纸墨。"
温子然喉头微动,眼中泛起湿意。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支木簪,小心翼翼地插在柳青青的发间:"昨日帮人抄书得的钱买的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......"
柳青青抬手轻触发簪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是三年来她收到的第一件礼物。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柳青青的豆腐越做越好,在街坊中有了名气;温子然的文章也日益精进,被书院先生称赞有状元之才。
终于,在那个杏花纷飞的春日,喜报传来——温子然高中进士,被授予大鱼县县令之职。
"青青!我们熬出头了!"温子然冲进家门,一把抱起正在磨豆的柳青青转了个圈。柳青青惊叫一声,随即喜极而泣。
当晚,温子然从县衙领回官服和委任状,两人对着微弱的油灯,计划着未来。
"我先去大鱼县安顿,最多半月,就派人来接你。"温子然握着柳青青的手,郑重承诺,"到时我们在大鱼县成亲,再也不分开了。"
柳青青点头,从箱底取出一块玉佩:"这是我娘留下的,说是给未来女婿的。如今你已有了功名,这玉佩也该给你了。"
温子然珍而重之地接过,挂在腰间:"我会日日佩戴,见玉如见你。"
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。柳青青站在村口,看着温子然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在晨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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