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来的大夫为宋母诊脉后,把凌柔叫到外间,低声道:"夫人本就肺腑受损,今日又急火攻心,恐怕……老朽开几副药,但心病还需心药医啊。"
凌柔送走大夫,跪在宋母床前自责不已。宋母却虚弱地摆手:"不怪你,那畜生早有预谋。"她喘息片刻,突然道,"柔儿,老身有个想法……"
三日后,宋府大门紧闭,门前贴出了"吉屋出售"的红纸。凌柔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家当,只留下几件宋祁川的衣物和父亲留下的那把宝剑。宋母更是将珍藏多年的嫁妆首饰尽数典当,凑足了盘缠。
"伯母,真要回临川吗?"临行前夜,凌柔为宋母梳头,轻声问道。
铜镜中的宋母虽病容憔悴,眼神却坚定:"临川是宋家祖籍,老宅还在,且离临安也不远,待我们搬过去后,定期让人来这边打探消息,川儿若是得胜归来,定然也能寻到我们。
“好,一切都听伯母的。”凌柔虽心有不舍,可也知道,这是目前最好的决定。他们若是不离开这里,那王文修定然会时时来刁难他们,伯母的身体禁不住如此折腾。
宋母带着凌柔回了临川度日,一待就是七年。七年来,凌柔以宋祈川妻子的身份在宋母身前尽孝。
宋母每年都差人去临安打听消息,可是都没有宋祁川的书信。宋母终于在七年后的冬天病死了,而凌柔在婆母死后收养了一个孤儿取名宋侯川。
而宋祁川在边关一战八年,终于将北狄逐出大奉。待他被皇帝封候重赏,衣锦还乡时才发现,过去的宋府早已易主。多方打听得知,母亲和未婚妻也早已不在人世。
回到京城的宋祈川为母守孝三年,皇帝念他孝心,特予准许。
可是宋祈川乃大奉良将,皇帝还盼着宋祈川为他守边疆、戍国土。故而,出孝后皇帝特地给宋祈川赐婚宋氏栀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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