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洗去血污,伤口包扎妥当,换上干净衣裙的凌柔跪在宋母床前:"伯母,是我连累了宋家名声。"
宋母摇头打断她:"傻孩子,你为川儿牺牲至此,老身岂能不知好歹?"她咳嗽几声,继续道,"只是如今没了凌家庇护,太守府那边……"
"伯母放心,王文修若敢来犯,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好过!"凌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宋母叹息着握住她的手:"你呀,和川儿一样倔。"
当夜,凌柔睡在宋祁川昔日的房间。枕被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她抱着一件他的旧衣,泪湿枕巾。
次日清晨,一阵嘈杂声将凌柔惊醒。她匆忙披衣出门,只见前院一片狼藉——几个家丁正扶起被推倒的货架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布匹。
"怎么回事?"凌柔急问。
张伯愁眉苦脸地回道:"天刚亮就来了几个泼皮,说是宋家商铺欠债不还,把前院的货物都砸了。老奴已派人报官,可衙役来了只说是商业纠纷。"
凌柔心头雪亮——这必是王文修的手笔!她正要说话,忽听门外马蹄声急,一个锦衣青年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闯了进来。
王文修比凌柔记忆中更加倨傲,一双三角眼在她身上来回扫视,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冷笑:"凌小姐,别来无恙啊?哦不,现在该叫你,宋家未过门的寡妇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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