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?!"凌母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"你,你们……"
凌柔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:"临行前夜,祁川哥哥来告别,我们,情难自禁。女儿自知有辱门风,但孩子无辜啊!"
凌母面色几变,突然伸手按在女儿腹部,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,神色复杂:"此事当真?"
"千真万确..."凌柔垂下眼帘,掩饰眼中的慌乱,"女儿月事已两月未至,近日又常感恶心。"
凌母长叹一声:"造孽啊,这事瞒不住,得告诉你父亲。"
凌父闻讯赶来,勃然大怒,扬手就要打凌柔:"不知廉耻的东西!我凌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"
凌母连忙拦住:"老爷息怒!事已至此,当想个万全之策。"
"还有什么可想的?"凌父怒吼,"立刻熬一碗红花汤,把这孽种打了!三日后照样嫁去太守府!"
凌柔闻言,脸色煞白,扑上前抱住父亲的腿:"父亲!求您饶了这孩子吧!这是宋家唯一的血脉啊!宋伯父为国捐躯,祁川哥哥生死未卜,若断了这香火,女儿万死难赎其罪!"
她哭得撕心裂肺,连凌母也忍不住落泪。凌父脸色铁青,却不再提堕胎之事,只冷冷道:"太守家的亲事怎么办?难道要告诉太守,我凌家女儿未婚先孕?"
凌柔抬起泪眼,轻声道:"女儿愿以死谢罪,只求留下这孩子。"
"胡闹!"凌母连忙捂住女儿的嘴,"老爷,不如,不如就说柔儿突发恶疾,亲事暂缓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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