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若是知道皇帝心里将她唤做“黑卤蛋”,怕是要跳起来说:“你们全家都是黑卤蛋。”
没有寒暄,白棠直接开口道:“皇上,今日忠勇国公的丧发不了,老国公有心愿未了,不愿下葬。”
听到白棠的话,屋内众人都是面色一凛。
“你可知,老国公的心愿是何?”皇帝满是希冀的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棠的这三个字刚脱口,屋内众人脸上的失望顷刻显露出来。而国师玄真子脸上还有庆幸之色。
“不过,我知道国公爷的心愿跟其夫人有关,待我见过老夫人,大概就能知道具体原因了。”这下屋内众人面上都是喜悦。但是皇帝脸上除了开心还有些埋怨。这姑娘讲话,就不能一次讲完,大喘气作甚!
宋家长子宋念胜此刻也已经从后院沟通回来,母亲本来死活不愿推迟父亲发丧的时间。她知道母亲的疑虑,一来父亲这时发丧,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尚在悲痛中,他们感念老国公一生为国征战,举城自发送丧,这份荣耀,百年难遇。他和兄弟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父亲的本事,能守住父亲留下的荣光已算不愧对先父。可若是等到四十九天,大家的悲伤早已被冲淡,届时不一定会有今日的盛况。其二,马上就立春了,天气一日比一日暖,就算父亲的尸身放满冰块,尸体也会腐败,届时父亲怕是面目全非。母亲她不忍心!
可是,眼下不是他们不想发丧,是发不出去。父亲的棺椁就在那,无人能抬动半分。
宋念胜回到前厅,给皇帝回话道:“回禀圣上,家母同意今日不发丧,但是要求,心愿了却后,尽早给家父发丧,不必等到七七那日。”
听到宋念胜的话,皇帝看向柯曜,柯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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