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时,阳气最重的时候,白棠带着装有崔珍珠的木牌去了知州府。
范天长接到下人禀报,忙提着衣摆小跑至门外,将白棠亲自接进了府。
看着整个知州府贴满符咒,白棠皱着眉问:“范大人的知州府好生别致,到处贴着符咒,莫非大人修道。”
“县主恕罪,想来县主对下官府内之事也略有耳闻,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“范大人,我朝皇帝可不信怪力乱神这些东西,你这阖府上下如此装扮,若是让陛下知晓,还以为范大人私下不问政事,成日钻研这些神鬼之事。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请县主恕罪,下官这就差人将东西摘除。”
“范大人,虽然本县主唐突上门,多有失礼。可是怎么不见贵府夫人或者小姐出来接待。莫不是不待见我?”
“县主恕罪,下官举家上下对县主绝没有任何轻视之意,实在是贱内日前生病尚未痊愈。女儿,女儿……”
“范大人的女儿我听说过,听说十三四岁的样子,刚好与我年岁相差不大,最是能聊到一起,不若范大人让令爱出来陪本县主聊聊天。”
“是,下官遵命。去将大小姐请过来。”
“我知范大人公务繁忙,就不耽误大人时间了。待晚膳的时候再与大人闲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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