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帝如是说,白棠将奏章和医典所记,又陈述了一遍,
一位年迈的太医听到白棠的话微微颔首,似在赞同她的说法。
"荒谬!"国师玄真子突然出声,他身着道袍,手持拂尘,面容阴鸷,"天象显示,双星同现乃大凶之兆!近三年来,每逢双生子降生,必有灾异发生。去年江州大水,正是因一对双生子降生所致!"
白棠转向国师,目光如炬:"国师大人,江州大水发生在五月,而那双生子降生于八月,时间上根本不符。况且,据民女所知,那双生子后来被丢弃在荒野,却奇迹生还,如今已健康满岁。"
她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:"这是臣女这几日让人调查的各地双生子案例。一共二十七例,杀害双生子的家庭并未因此获得好运,反而多有不幸;而收养或善待双生子的家庭,大多平安顺遂。"
这一刻,白棠无比庆幸。也不觉得花掉那么多钱,肉疼了。时间紧迫,这叠文书是她花重金在玄机楼得的,也幸亏她寻了玄机楼,不然还真的会被国师所言的江州大水给陷入被动。
皇帝微微倾身,似乎产生了兴趣:"呈上来。"
太监接过文书,恭敬地递给皇帝。白棠继续说道:"陛下明鉴,杀害无辜婴孩,不仅有违仁德,更会导致民心动荡。许多母亲因被迫杀子而精神失常,甚至自尽。长此以往,恐伤国本。"
玄真子冷笑:"妖言惑众!陛下,此女妄议天机,当治以重罪!"
白棠不慌不忙,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:"陛下,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《婴戏图》,图中明确绘有双生孩童嬉戏场景。若双生子真为不祥,前朝岂会容此画流传?"
皇帝仔细查看画卷,眉头微蹙。白棠知道这是关键时刻,她突然跪下,重重叩首:"陛下,臣女愿以性命担保,双生子绝非不祥!近日市舶司白欣荣白大人的旁亲白家,有一对双生子降生,其家人欲杀之,孩子的母亲不顾自身产后虚弱求至白府,甚至愿意以自身性命换得孩子一线生机。幸得此事被白老先生劝阻。臣女恳请陛下派人查看,若这对双生子带来任何灾祸,民女甘愿领死!"
白棠如此说并非是想将白家牵扯进来,而是那日外祖父便言明,若他日真出事,他愿一力承担。眼下她在赌,赌的是此事不会给白家带来灾祸,反而会带来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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