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小姐...逃..."小桃身上的绳子被烧断,拼尽全力将裴稚推出木屋,自己却倒在了火光之中。
裴稚看着烧坏的木屋砸在小桃身上,咬紧牙关,强忍剧痛,趁着夜色滚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。
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,暴雨突然倾盆而下,冲散了裴稚逃跑的血迹和足迹。裴稚在泥泞中爬行,直到彻底失去意识。
当裴稚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,脸上缠满了布条,四肢上被涂满密密的药膏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在为她换药。
"醒了?"老妇人温和地说,"老身是山下的医婆,采药时发现了你。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。你四肢烧伤严重,这水泡不挑开,后面化脓更危险。有些疼,你且忍一忍。"
裴稚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疼痛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"别急,你伤得很重,尤其是脸上..."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"不过性命保住了就是万幸。"
镜子中,裴稚看到了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,右眼几乎失明。那个与姐姐一模一样的美丽容颜,如今已不复存在。
后来裴稚去寻小桃的尸身,可是小桃的尸身被附近的野兽啃食过,连幅全尸都未曾留下。
丞相裴府,知道裴稚已死,除了丞相夫人象征性难过了两下,没人在意。
当年,孩子出生之际,裴丞相就要将其中一个溺死,只是两个孩子生下来体重都太小,压根不知道哪个能养活。后来两个孩子每次吃奶都很积极,慢慢的都养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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