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做成标本的婴孩和人皮灯笼,衡王虽不吐了,可面色却格外的难看。他看到白棠去而复返,对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。这姑娘是正常人吗?他方才都吐成那样了,她居然没事?明明已经出去了,居然还敢再次进来!若非长公主还在,衡王都恨不得爬出去。
“白姑娘,这是本殿的令牌,麻烦你去安排人,将大理寺卿请来公主府。衡王殿下,还麻烦您暂留公主府,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来吧,我去安排,白姑娘,还请你照顾好长公主殿下。”
衡王拿了长公主的令牌,快速的跑出地下室,他真是多一秒都不想待。
白棠看着飞奔出去的衡王,心底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。看来,他吓的不轻。不过在她看来,衡王已经很厉害了!说到底,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,陪着长公主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了这样久,都没有逃跑,胆色已经很不俗了。
“殿下,这里阴气重,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。”白棠劝说道。
反正都报官了,一会儿这里自然有官差来处理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听到白棠的话,长公主回头看向白棠,这姑娘真是个胆大的。衡王都借口跑出去了,她居然还能面无异色的在这陪着。她是不想走吗?她是腿麻了,走不了好吧!
腿脚的麻木,倒是让长公主心底的难受缓解一些。
这里对她的冲击太大了。说不清究竟心底充斥着什么,震惊、愤怒、自责、后怕……她从不知道自己亲手挑选的驸马,居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。
她出生皇家,自幼便能接触钩心斗角,幼时也见过母后整治人的手段,所以她认识驸马后,欣赏他的良善和孝顺。即便是驸马学识和家世都差一些也无妨,可是她竟不知,驸马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干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。那他的那些良善和善良是不是也都不存在呢?想到自己与这样的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她心底一阵恶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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