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饶是长公主夫妻关系再好,可是明岚郡主可是她的亲生女儿。天下的父母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,尤其是大多数母亲,那更是将孩子当成自己人生大半的寄托。所以,我觉得,你直接去跟长公主,未必不会成功。”
听到宴安的话,白棠意志有些松动,可是想到自己若是真的得罪了长公主,沈君安那斯肯定不会为她求情,届时外祖一家、娘亲和兄长会不会因为她而身陷麻烦?毕竟,碧珠说了,长公主对驸马几乎是言听计从。
再说,万一自己孤身去公主府,不小心丢了性命,那就太不值了。这辈子,她还没有躺平享受。
与师兄分开,白棠打着哈欠准备先回沈府。
再不回去,她怕白薇露馅。
方才早饭吃不下去,眼下闻着街上喷香的各式早饭,白棠肚子咕咕叫。她折腾了一整夜,不饿才怪。
街上买了两张鸡蛋饼,白棠直接拿在手里,边走边吃。
忽然,白棠看到前方尘土飞扬,离的近了白棠这才看清,打首的是衡王凌云。
一袭斜襟窄袖长袍,上好的暗纹银白色的蜀锦,衣襟领口用银线精致的绣着祥云纹案。马上的身姿修长挺拔,左手拽着马缰绳,执马鞭的右手负于身后,鹤骨松姿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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