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宴宁而言,吃东西,这件事,一旦变成任务,那就不那么美好了。
一个吃不完,一个吃不饱,两人达成了完美的合作。
可是,这次云九晞居然一连三日,迟迟没来蹭吃喝。
这很反常,他便去打听了一二,果然发现,他们几人都不见了。
自觉被抛弃的宴安,每日在心底把几人骂了八百遍。奈何因为几人的东窗事发,宴老头把他看管的更严,他直到第五日才寻到机会偷跑出去。
幸好,白湛在白棠的枕头下找到了书信,这才知道几人是一同上了京。要不然,这几个山头,且得鸡飞狗跳几日。
各家掌门,因为这几个孩子又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,后来觉得暂时不找了。毕竟他们一行人除了白棠年岁小些,其他几人,放在普通百姓家,早就是当爹当娘的年龄了。
这样的年纪早就该下山历练了,也就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远离江湖太久,对孩子们也太过溺爱。他们一致决定,就让孩子们趁此机会,去见识见识这江湖的险恶。
悄摸下山的宴安,第一次勇闯江湖,便霉神附体。这趟京城行,可谓异常坎坷,先是买马被骗,买了头病马上路。然后,半道钱袋子被人偷走;再然后,宿在破庙剑被人顺走,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。
若非,他有坚定不屈的信念,怕是早就哭着回天舟山了。
再说白棠几人,虽然只有李妙言和楚云晞会骑马。但是,他们每人都装着不少家当,下山就找牙行买了马车。
但是这一路上,不会骑马的几人,都在不甘心中学会了骑马。就连白棠这个最小,现在都可以单手扬鞭策马,且能让马儿扬起前蹄,后腿直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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