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已经被简单的清洗过,可是脸上还有被雷劈过的焦黑,张元化第一次连脉都摸不准。
虽然气息微弱,但是师妹还活着。
可是,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对师妹做些什么?
扎针吗?扎哪里?
吃药吗?该吃什么药?
张元化死死的掐住手中的内关穴,让自己冷静。好好回忆自己看过的医书,可是他脑子都想的发疼了,也没有想到自己该如何做。
三天了。
整整三天,张元化试了能试的所有法子,白棠依旧躺在床上,虽未绝了气息,可又如活死人一般,连汤药都喂不进去一点。
整个沈府,气压低迷,死气沉沉。
而京城却因着沈府热闹了许多。先是沈君安的“大殿虚恭”一战成名,成了京城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;然后是沈府新认的干女儿被雷劈,惊动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;再加上前段时间沈府大少爷断腿成了残疾。真的是一波接一波,世人都道,“沈府流年不利”。
要说沈府不受白棠受伤影响的,还真是空无一人。哪怕是沈君安和沈慕冉也都因白棠受伤心思各异。一个是感激白棠被雷劈,因为这样罕见的事情,让那些同僚关注的重点,总算从他的屁股挪开,换成了他的养女。而沈慕冉是生气,这白棠早不被劈晚不被劈,偏偏选在公主府的花宴期间,真是烦人。
公主府的赏花宴,上次因为郡主突患恶疾,推迟了。好不容易又要举办了,沈家又出了这档子事。沈家主母白欣沅每日都守在白棠房中,别说带她去公主府赴宴,就是府里的事情,她都懒得过问。看着自己为了参加公主府宴会准备的衣服和首饰,沈慕冉真是气到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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