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六成。”白棠见过师兄接骨,她有信心。
“六成,六成。好,好,我的城儿一身傲骨,连死都不怕,又岂会害怕复健。白姑娘,不管城儿能否恢复,我都感谢你对城儿的付出。这一礼,我先代城儿谢过。”
说完,不能白棠反应,白欣沅屈身对着白棠行了一礼。
“娘,不可。”
白棠的话如同炸雷,将屋内的几人炸的一动不动。
“对,对,对不起。我方才看到沈夫人那样,突然想起了我干娘,一时情急,口误,口误。”
看到白棠慌忙解释,白景瑜心里有些犯嘀咕,可是也并未对此过多纠缠。
白欣沅得到这消息,连午膳都未在白府吃,便乘了马车回了沈府。
她要回去告诉城儿,她要赶紧回去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。
自从知道自己成了一个残疾,意气风发的沈青城一蹶不振,甚至还动过寻死的念头。
得亏白欣沅拦了下来。那一日,白欣沅抱着儿子大哭着说:“我儿若是就此去了,那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就让娘跟你一起,黄泉路上还有个伴。”
沈青城终是不忍让母亲再因为他寝食难安,只是虽然,沈青城不再寻死,可也变得异常的沉默寡言,若非情不得已,更是连自己的院子都不会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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